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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复辟帝制,他的哪位皇子不予支持?

来源:奇闻网 更新时间:2016-05-10 15:37

袁世凯复辟帝制,他的哪位皇子不予支持?袁世凯复辟帝制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当时正值袁世凯帝制活动甚嚣尘上之际。对这一倒行逆施,周馥没有附和,自然不可能直接写信给袁,而是致信同样不赞成恢复帝制的皇二子袁克文,请其代为催促。

袁世凯复辟帝制,他的哪位皇子不予支持?

广东人民出版社即将出版《容庚藏名人书札/端方家藏尺牍》,从友人处得见其中《周馥致袁豹岑函》两页,使我得见高祖周馥百年前留下的又一段史料而倍感欣喜。欣喜之余,不禁想为该函写几句话。

该函抬头称:豹岑仁兄姻世大人阁下,落款为:姻世愚弟周馥顿,时间为十二月五日。因民国纪年用公历,且函中涉及与西人关系,考函中内容,该函应写于1915年底(函中提到的张毓渠,亦卒于此时)。

周馥(1837-1921)与袁世凯是儿女亲家,周之女瑞珠嫁与袁之第八子克轸,所以信函开端周对袁世凯次子袁克文(字豹岑、抱存,号寒云,1890-1931)才有如此称谓,且十分客气。然而,众所周知,袁克文是一风流才子,是著名的民国四公子之一,并未参与诸多政治及实业活动,周馥又年长其五十多岁,两人本不可能有多少交集,但仔细看来,却是事出有因。

本信的主旨是为了维护山东峄县(今枣庄市)中兴煤矿及其所属台儿庄至枣庄运煤铁路的利权,不受外国帝国主义势力的渗透与侵夺。信中写道:现急恳者,峄矿总理张毓渠兄昨在津病故,而此矿正在新旧磋商之际,外债相逼,几有难支之势,恐惹意外攘夺。闻毓渠在日,早与董事商定,将台枣铁路收归国有,禀已呈部,尚未批出。

这里提到的张毓渠,即张莲芬(1851-1915),字毓蕖,浙江余杭人(今属杭州市),曾任直隶候补道、山东盐运使等职。峄矿指枣庄中兴煤矿,历史悠久,是洋务运动的产物,曾由官督商办。1899年,在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狂潮中,德国的政治经济势力渗入山东,该矿又招德股加入,除中方负责人外,又有外人任洋总办,并改称为华德中兴煤矿。至1908年,已完全改由中资自办,并更名为商办峄县中兴煤矿。在国内煤矿中,它与开滦、抚顺鼎足而三,但唯有它是民族资本的独资企业。

张莲芬自1881年起应邀进入该企业,服务长达三十五年,其间主持工作有十七年之久,为企业的发展与维护民族利权,作出了重要贡献。1915年,由于德国工程师的失误,该矿发生重大透水和瓦斯爆炸事故,损失惨重,分别有四百余和二百余名工人死伤,张由此因忧致疾,终告不治。周馥与张熟稔,并已于1914年自青岛迁居天津,在第一时间得到张去世的消息,此信所述内容,正反映出了张在生命最后时刻为维护国家民族利益所做的努力。

峄矿于1909年着手修建枣庄至台儿庄间运煤铁路,但由于资金困难,1912年始建成通车。其间借了德资外债,正如信中所谈到的外债相逼,几有难支之势,恐有意外攘夺。作为抵制外资渗透的手段,张莲芬在日早与董事商定,将台枣铁路收归国有,而且禀已呈部。在与外资的斗争中,民族资本期望依靠国家力量维护利权。然而,作为主事者的张莲芬,在此关键时刻突然去世,周馥虽然于此矿股分无多,但仍接受众友所托,不得不为此吁告,请速鉴察施行。

鉴于事态紧急,周馥不仅写信,而且还特派七小儿学渊到京面陈。周馥第七子周学渊(立之),在清末曾任广东候补道,并主持过山东大学堂,时任中兴煤矿董事长,同样可见周馥对此事的重视。这封信不仅为枣庄中兴煤矿矿史的研究提供了相关资料,也可以说是清末民初不断掀起的抵制外资入侵的收回利权运动浪潮中的一滴浪花。

当时正值袁世凯帝制活动甚嚣尘上之际。对这一倒行逆施,周馥没有附和,自然不可能直接写信给袁,而是致信同样不赞成恢复帝制的皇二子袁克文,请其代为催促。周馥《自著年谱》1916年条下,在谈到袁的帝制活动失败与死去之后,写道:外国人皆言,先请称帝制,谓出于民意,后撤销帝制,亦出于民意,足见中国此时民意可由数要人假造而成,实非真正民意也。这些话,充分表达了周的政治态度。

其实,周、袁两人相识甚早。周馥去世时,袁克轸致送挽联称:识英雄于未遇,说来真古道所稀,数吾父知音,唯公最早。长袁二十二岁的周馥,早就发现袁是个人才,此后又结为姻亲。

据周馥年谱1910年条称,这年春夏之际,周曾有河南之行,除游览名胜古迹外,重要内容是探望当时远离北京隐居彰德乡里的袁世凯。年谱记载,当年4月二十四日自清化镇至卫辉府袁宅,袁慰亭亲家自彰德属其二郎豹岑克文来迎;二十七日,由辉县过新乡至彰德府袁亲家宅,留住十日。1914年周馥年谱又记,当年5月周在天津逗留时,袁大总统派其子豹岑克文来接,不便固辞,至京寓总统府七日,相待极优,盖判袂已六年矣(按应为四年),又说所陈治国弭乱之道,尚蒙嘉纳,不以为谬,可见两人尚相谈甚欢。于此也可见周与袁克文结下的忘年之交。然而,时至1915年,在袁氏称帝活动正炽之际,两家的关系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周馥信中久未通书一句可见,袁克文或许是这时周与袁氏联系的重要或唯一渠道。

直到周馥之孙、我的祖父周叔弢,在袁氏子弟中,亦独与袁克文相友善。他们兴趣相投,都喜搜求和收藏善本古籍,相互切磋交流。袁克文身后萧条,鉴于其所藏善本古籍文物散落他去,祖父于1931年即斥资影印了袁著《寒云手写所藏宋本提要二十九种》,使其得以流传。此后,祖父不止一次在古籍题跋及书信中,对袁氏珍贵藏品的散失殆尽表示惋惜。1981年,祖父以九一高龄,为广州王贵忱先生所辑《寒云泉简抄》撰写跋文时,又再次回忆了与袁克文的交谊。一封信引出一段题外话,说起来,还是有裨近代史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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