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奇闻网(www.totosay.com)收集最新世界奇闻奇事,灵异事件,奇闻趣事,UFO外星人,未解之谜,网络热点,娱乐八卦,门事件等文章,图片及视频。
当前位置:奇闻网 > 奇闻异事 > 奇人奇事 > 男子患假两性畸形 22年不知自己是男是女

男子患假两性畸形 22年不知自己是男是女

来源:奇闻网 更新时间:2015-11-09 09:36

病床上,陈清伸了下懒腰。他新生的胡茬没刮,而他手边的身份证上写着性别:女。陈清小时候只管玩,田间小路疯跑,都是一块儿长大的伙伴,他不懂户口是什么,同龄人也不懂,大家都当他是男娃儿。这天是11月1日,陈清出院的日子。15天前,他经历了一次期待了很久的手术。这是一次蜕变。22年了,他一直过着不同于他人的双性生活。奇闻网为您揭秘假两性畸形患者生活。

双性生活

新生儿性别难辨

11月1日,午后。车辆从万州国防医院出发,行过重庆开县,距陈清家乡还有约25公里。道路渐变得狭窄、陡峭,近1小时盘山路,落差770米。途中遇对面走车,总要一方谦让倒至较宽处,双方错车而过。最后几公里,水泥路彻底消失,污泥混合着碎石颠簸不堪,一车人开始步行。陈清下身的伤口初愈,穿着宽松单裤的他却走得格外轻松,压在他心头22年的那块巨石终于消散。有村民路过,清儿,回来喽,你好没得?他笑着点点头,鼻子皱成了一朵花。前方就是他阔别一年的家。

这村子共三十几户人家,陈清家是其中一户,家中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起的砖房。前几年父亲过世,就只剩他和弟弟、母亲、爷爷居住。村里人都住得近,乡里乡亲知根知底,他这次一回来,全村人都跑来看望他。这村子地势偏,20多年前女人们临盆,多是找了接生婆到家里接生。陈清出生时,家人从村里找来了接生婆。陈母丁碧莲豆大的汗落下来,土床上一声啼哭,小家伙第一次张眼看了看世界。筋疲力尽的丁碧莲也如释重负,全家人都怀着喜悦的心情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床尾抱着孩子的接生婆却愣住了。男娃儿!不,是丁碧莲喉头一紧,像被人扼住脖子,话都问不出。接生婆把孩子抱到她跟前,婴儿下身有男女两种特征,丁碧莲脑中一阵轰鸣,瞬间炸了开来。

当地还有个习俗,谁家生了孩子,村里人要去探望以示祝福。李念珍是陈家的隔壁邻居,陈清喊她阿姨。李念珍回忆,当天,自己撞到陈清奶奶踱出老屋,忙过去问,男娃儿,女娃儿?他奶奶长叹一声,讲不好。其他村人去问,陈清奶奶的对答仍如出一辙。后来见了接生婆,大伙才知道,陈家生了个双性人。

李念珍将探望的心思压下,怕丁碧莲避忌。那一年,村里人多有此默契。往后数日、数月,乃至更久的时间,村里人常见丁碧莲坐在屋门口抹泪。陈家拮据,靠务农为生,每每想给孩子瞧病,却又苦于难筹诊金,丁碧莲作为母亲心里必有些苦水。她不提,他们便不问。

卫生间没人才敢进去

关于陈清户口上的性别,丁碧莲纠结过好一阵子。她带陈清到各大医院,性别鉴定报告总是语焉不详。这时有人劝,把娃儿扔掉嘛。丁碧莲不作声,怀胎十月,他是条生命,哪舍得?她心一横,男孩特征不明显,就填女吧。长大的陈清却有男孩的性格。不仅如此,青春期后,他的胡茬开始往外钻,喉结也日渐突出。丁碧莲屡次想给他改户口,未能成行。

陈清小时候只管玩,田间小路疯跑,都是一块儿长大的伙伴,他不懂户口是什么,同龄人也不懂,大家都当他是男娃儿。只当每次下课铃响,卫生间挤满人,旁人都站着,唯有自己不同。他心下犯嘀咕,被同学问过几次,竟对卫生间有了恐惧。恐惧由校内播散到校外,他开始等卫生间没人了才去。村里人又添了项默契,若是在卫生间远远看见陈清过来,就自觉避开。此外,陈清还怕到公共浴室。

小学里有一天,陈清忍不住问丁碧莲,我怎么和人不同?丁碧莲不知答什么,一股无名火蹿上来,问啥子嘛?她想岔开话,却止不住地哭。小时候不在意,怕大人不高兴,扭过头就去看电视。他憨笑,像说着别人的故事。他只问过这一次,长大后,不问也懂。

初中后,陈清进技校学了厨师。家里灶台高,他小时候就踩板凳给家人做饭,他喜欢这个。同班有个男生,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陈清曾问男生,你听说过双性人吗?男生看着他,沉默半晌,情绪未见明显波动,能治吗?往后的日子,两人都没再提。再后来,陈清留在开县,男生去了上海,渐失往来。但这往事每次想起,有如暖流经过。于陈清而言,他的秘密像梦魇环绕多年,再大的苦藏在心里,展现的永远是笑容。偶有人窥见心事,如坐针毡。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也是唯一一次。他说,我信任他。

男子患假两性畸形 22年不知自己是男是女

爱情未开始就已结束

陈清喜欢过一个女生,他的技校同学林纾。彼时同学开始交女友。他不羡慕,他还没有喜欢的人。出去耍就三样儿吃饭、溜冰、唱歌。这些年,陈清身旁的朋友换过几拨,耍的路子一直没变。这天他找技校同学溜冰,场馆那头过来一个纤细的身影,长发、瓜子脸。同学招呼道,林纾,你也来溜冰?姑娘笑笑,长发扬进风里,映在冰上,像会发光。

从溜冰场回来,陈清时常想起林纾。她读计算机班,三楼。我在四楼。陈清将之视为两人不常见的理由,搪塞了自己。事实上,他怕耽误人家姑娘,话不曾多说,更别提表白。两三个月后,陈清肄业到开县一家饭馆工作,林纾则继续学业,两人未再联络。

陈清说,他第一份工作是跟着表哥。表哥炒菜,他弄配菜。我不是学习的料,早点进社会,能照顾家。饭馆生意不好,大堂里冷冷清清,桌面上都是尘。陈清扛了几个月,赋闲在家。朋友说组个局,出来耍一下。陈清欣然应邀。这一次,他认识了姑娘杜娟。杜娟开朗活泼,像阳光照进他的生活,两人时常闲话。

一天,陈清返乡恰杜娟来电。杜娟说想去玩,陈清想了想,将杜娟带到家。陈清爷爷在,没有多说。此事却在村中传开。丁碧莲当时在开县陪小儿子读书,回来后听说,心下像绞起一团乱麻。你带来的是谁?就一起耍的朋友。陈清声音越来越小,传入丁碧莲耳中,竟如雷击。她想劝,你这情况,你们不可能

标签:疾病 性别 两性
相关文章
热门评论
说点什么吧